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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 十五岁以前。

       “你知道,在哪可以买到老鼠药吗?”

       “你要老鼠药干嘛?不会是去药人的吧?”

       “你管我要来干嘛!”

       “你要的话我帮你买好了。好象是四毛钱一包。”

       “帮我买两包。我妈要我买来药老鼠的。”

        那时,我就坐在阿仔和大扁的后桌。第二天,阿仔没来上课。他经常都旷课,原本没什么好惊讶的。可是,这次,和阿仔一起的那帮兄弟都被叫到教务处去了。

        从教务处回来,个个板着脸。课间操,非哥和他的几个弟兄都没去。等大家回来后,非哥站在讲台上用折断了的扫把柄敲着讲台吼道:“是谁打电话去阿飞家的,自己站出来。是男人就不要在背后搞,有本事出来单挑。我给你三秒,一……二……三!”全班鸦雀无声,连气都不敢出。非哥念到三时,那个“三”把全班都吓了一大跳。我甚至怀疑底下是否有人尿裤子。

        “没人出来是吧?好,好,最好不是我们本班的人干的,是的话,有本事你不要让我查出来,不然的话,我要你要看!非哥瞪着眼,要着牙回到自己的座位。大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大扁红着眼,一个早上都低着头。

    第三节下课后,非哥走过来,要我放学后在礼堂门口等他。说有事要我帮忙。我知道,这事肯定和阿仔有关。

    未完待续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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